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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e, professor R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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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28
  • Labels: ,
  • CMU professor Randy Pausch passed away on July 25th.
    If you haven't got a chance to watch his "The Last Lecture", please do.
    It is inspiring and you will know what a remarkable person he is!


    The last lecture of Randy Pausch

    Decisions, decisions, decisions.

    2
  • 2008/05/01
  • Labels:
  • 豁然開朗的決策
    ‧讀者文摘 2008/04/01

    決定,下決定!我們生活裏無時無刻都在下決定,從小而瑣碎的事,到改變一生的取捨都是。自主選擇權事關個人獨立特質,然而決定下得不好,我們難免悶悶不樂,或是充滿悔恨。這方面科學研究幫得上忙嗎?

    大多數人不清楚決定背後的心理過程,幸而心理學家及神經生物學家頗有見地,或許有助於大家做出更好的決定。

    別擔心後果

    不管是選擇買新車或新房子,甚至是該嫁誰、娶誰,我們的每一項決定幾乎都是在預測未來。我們想像着自己的取捨會帶來什麼樣的感受,而且通常選擇自認為最滿意的決定。這種「預測結果」的做法有個麻煩,就是我們其實並不擅長預測未來。不論是好事、壞事,都慣於高估後果。美國哈佛大學心理學家吉伯特說:「大多數事件的結果,快樂程度都沒那麼強烈,也比較短暫,這跟大部分人的想像不同。」

    我們預測結果,卻猜得離譜,很大一個原因是想「避免損失」。這是因為我們相信,損失帶來的傷害,恐怕大於獲得好處的快感。吉伯特又說,我們為了避免損失而影響取捨,而一旦真的出現損失,卻發現其實沒有預期中那麼痛苦。

    那我們該怎麼辦?與其鑽牛角尖想像着結果會帶給你什麼感受,不如去找個曾做過相同抉擇的人,了解他的感受。

    然而也別忘了,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事,傷害你或者讓你快樂的程度,或許都沒想像中那麼大。

    掙脫成見

    你可曾跟人爭論過惱人的問題,譬如政治,結果大感沮喪,因為你發覺對方只找尋足以佐證自身論點的證據,完全無視任何反方意見?這就是常見的「確認偏誤 (confirmation bias)」。假如我們相信自己是權衡各種替代選項來做決定,而其實早已有偏愛的觀點,一心想證明自己是對的,這個時候偏見就會製造問題。

    要做出最好的決定,就不能只是死抓住已經認定是最好選項的相關事實與數據。然而大家都承認,這種過程──去找可能證明自己錯判的證據──很痛苦。塔夫茨大學心理學家尼克爾森說︰「了解自己不可能做到完全客觀,或許就夠了;只要承認有這種偏見存在,而且我們都受到偏見的影響,或許就是件好事。」

    專注焦點

    我們下決定時有個習慣︰會注意到一些其實無關痛癢的事實與數據。這種現象叫「定錨效應」(anchoring effect)。在一項經典的研究中,兩位研究者要求參與實驗的人估計一個數字︰聯合國的非洲會員國所占的百分比。還沒作答之前,受測者必須先轉動一個輪盤(上頭列有從零到一百的數字),然後猜測輪盤上所獲數值是高於或低於非洲國家在聯合國會員國所占的比率。有一件事是受測者不曉得的:輪盤動過手腳,只停在「十」和「六十五」兩個數字上。這雖然與本來的問題無關,卻強烈影響受測者的答案。輪盤若顯示數字為「十」,受測者回答的估計值平均為百分之二十五;若顯示數字為「六十五」,則受測者平均回答的數值是百分之四十五。受測者似乎被輪盤數字的暗示影響了。

    我們每次走進商店,看到有貨品掛着「特價優惠」的牌子,就可能落入定錨效應的陷阱,因為商品原先的標價就給當作定錨,而我們用它來比較打折後的價格,因此感覺很實惠──其實還是很貴。如何抗拒定錨效應?康乃爾大學心理學家吉洛維奇建議你自訂一個折衷平衡的定錨,但即使這麼做還是有問題。吉洛維奇說︰「你不曉得自己受定錨影響的程度有多大,所以很難補得回來。」

    找別人來選

    我們往往認為自己下決定最開心,但有時候,不論結果如何,下決定的過程就教人很不開心了。此時,不如放棄選擇權。去年,波蒂(康乃爾大學)及麥姬兒(芝加哥大學)兩位學者出版一系列實驗,探索這個想法。在一項測驗中,受測者必須在幾個物件中作取捨,然後報告對選擇結果的滿意程度,以及下決定時的感受。比起只有單項可以選的人,這些受測者的滿意程度反而較低,原因在於有得選的人對自己的信心不夠,就算最後選得不錯,還是不滿意;他們一想到可能沒選到最好的,就覺得有壓力。

    波蒂與麥姬兒都相信,就瑣碎或容易心煩的取捨而言,此一研究成果都有深廣的意涵。舉例來說,試試看讓別人來選擇紅酒或餐廳好了。有些取捨留給政府或專家去做,你可能覺得比較開心︰「我們往往執着於取捨,認為有得選擇就可以帶來快樂,其實並不盡然。」

    衡量你的情緒

    你可能認為情緒是決定的大敵,其實情緒早已整合在取捨的過程當中。當你準備打定主意的時候,大腦的側邊系統(就是情緒中心)便會處於活躍狀態。南加州大學神經生物學家達馬席歐研究過只有情緒部位受損的腦傷病人,結果發現他們連最基本的選擇(如︰穿什麼或吃什麼)都做不到。達馬席歐推測,這或許是因為大腦貯存過去的情緒記憶,而我們憑那些資訊來做出現在的決定。

    然而,任憑情緒主導去下決定,卻會嚴重影響結果。以發怒為例,賈爾格(密西西比大學)、英曼及密托(均為匹茲堡大學)三位美國學者的共同研究發現,發怒的消費者更容易人家拿什麼出來就買什麼,而不考慮其他選項。所以情緒發作時,最好不要做重大決定。

    率性而為

    大家總是認為理想的決定,得多花些時間才能做出,但有時候直覺式的抉擇也一樣好。普林斯敦大學威利斯與托多洛夫兩位學者發現︰我們見到一個新臉孔,瞬間對他或她的性格下了判斷。再看久一點,就算一秒鐘好了,還是極少修正原先的印象。

    額外資訊有助於達成理智的決定,這一點大家都視為理所當然。只是這裏有個悖論︰獲取更多資訊後,反而可能讓你對自己的直覺更加滿意。荷蘭學者狄克思特修斯發現,買小東西(譬如衣服)的時候,購物者如果曾經左思右想細細斟酌過,那麼過了幾個星期後,他們還是覺得滿意;若是買大東西譬如家具,憑直覺買的人,到頭來都滿意當初的決定。結論是這種不自覺的決策過程,運用到政治及管理上,也言之成理。

    多不如少

    你或許認為選項多多益善,但以下這一點謹供參考:譬如選購巧克力,五選一的樂趣大於三十選一。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心理學家愛顏嘉研究取捨的悖論,她說︰我們總以為有得多挑才是最好,其實多不如少。

    想做更好的選擇,就必須動用更多的資訊處理技巧,而過程或許令人困惑,又極耗時。有更多選擇也增加出錯的機率,最後可能覺得不盡然滿意,心裏嘀咕着是不是錯失了更好的機會。

    有些人受苦於取捨的悖論,要比其他人來得嚴重。受影響最嚴重的人是「貪心鬼」,仔細衡量過所有可能的選項才下決心。這種做法,選項有限的話效果不錯,但事情一複雜就令人錯亂了。「知足常樂型」(也就是碰上第一個符合心意的選項就下決定的人)受害程度最輕。賓州史瓦斯摩學院心理學家舒瓦茲說,假如你只想找「大致上還可以」的東西,很多壓力就消失了。

    所以,與其全面搜尋資訊想買到最理想的數位相機,還不如問問朋友是否滿意他們的相機。舒瓦茲說,假如能讓他們滿意,大概也能讓你滿意。即使碰到似乎事關緊要的抉擇,不能僅以滿意為足,也應該限制考慮的選項數目。

    不必大驚小怪

    以下的情形是否常見?衣櫃深處有一件很不合身的衣裳,你一直不肯丟,原因是當初花了很多錢買的。支持你如此不智決定的叫作「心疼成本」(sunk cost)謬誤。俄亥俄州立大學兩位學者一九八○年代便證實了我們多麼容易為這種謬誤所愚。他們要學生想像︰已經付費一百美元週末去滑雪度假,但接下來發現有個更好的滑雪勝地只要五十美元。兩個度假旅程都付費以後,當事人才知道撞期。他們會怎麼決定呢?令人吃驚的是,大部分學生選擇較不吸引人但較貴的旅程,原因是已經花了較高成本。

    這種現象背後的原因是:我們越是投資在某件事情上,就越覺得難以割捨。為了避免讓「心疼成本」影響你的決策,得隨時提醒自己︰過去的,就讓它過去。

    【讀者文摘2008年4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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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讀者文摘這篇文章 不免讓自己心驚了一下
    自己本身並不是很有主見 很容易做決定的個性
    往往在選擇的過程中 終究只能在多數人贊同下附和
    執著在最好跟完美 但又有什麼真的是最好 真的是完美
    最後所得到的結果 或多或少違和起初的熱情跟想法

    Maybe I am the old dog who can never learn.
    The thing is, can I afford not learning it?

    The last lecture of Randy Paus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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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9/21
  • Labels:
  • Randy Pausch @ CMU

    Randy Pausch Last Lecture: Achieving Your Childhood Dreams @ Youtube

    CMU professor gives his last lesson on life

    Video: Dr. Pausch's farewell lecture at CMU

    “If I don’t seem as depressed or morose as I should be, sorry to disappoint you,” said Dr. Pausch.

    [轉貼]慢食:重新思考美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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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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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謝忠道】

    一次和幾個朋友在台中喫飯。因為長年在國外,對於台灣餐廳的變化我已經失去資訊與了解,就讓朋友帶,朋友問我想喫什麼。「什麼都好,只要好喫。」我說。

    我們去了一家高級的中式餐廳。朋友叫了一桌菜,菜很快地上來。朋友很熱情地說:「來,來,喫喫這個炒黃鱔,這裡的招牌喔!」「這個,這個,快喫,一定要趁熱喫!」「我最喜歡這道炒蒜苗了,來,我幫你挾。」七八道菜大約半個小時內就上完了,我們也花了大約半個小時將菜喫完,這一頓很正常的飯用了一個小時,在我的觀察裡是非常符合一般台灣人上館子喫飯所花費的時間。在家庭裡可能就不必這麼久了,很多都是半小時就結束了。

    在法國,半小時大概還在喝開胃酒看菜單。一個小時可能前菜才剛上來。

    每次回台灣,這種喫飯的節奏與時間感每每讓我備感困擾。好幾次我的碗裏還有東西,朋友已經站起來付了帳穿上外套在等我了,我總是惆悵地留下沒喫完的東西或是狼狽地把東西囫圇吞掉。我不禁想到,中文裡「喫」飯和「用」飯是同義詞,「用」字在這裡顯得非常耐人尋味。

    我把這個困擾拿出來跟朋友討論,結論似乎只有一個:我已經太法國化,不能適應台灣生活節奏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確實也這麼以為。可是多年來在擦撞我這個困惑的不只是喫飯花的時間,更包括所有跟喫這個活動有關的東西。

    熟知我對美食想法的作家葉怡蘭給了我這樣一句考語:大法國主義者。我乍聽之下,頗不以為然,不過再仔細思索,即使不服氣這句話裡的偏頗,我也必須誠實地對自己坦白,這句話有一部份的事實。這個事實不是因為我的美食記者作家身分,也不是因為我長年居住巴黎三天兩頭混在一堆不同國籍的記者作家中去各種餐會品酒會,更不是因為我寫的東西多半是關於法國的飲食文化。

    這句話裡的事實是:我經常不自覺地以法國對美食的角度在思考關於「喫」(喝)這件生活大事。尤其在回頭看自己出生成長的台灣當下的飲食文化時,台灣法國兩地呈現出來的差異和對比,還因為,我更常是傾向天秤上法國的那一端。

    對,喫飯是我工作的一部份,在寫成文字之前。可是我不是米其林密探,也不是餐廳指南作者,喫飯喝酒只是剛好是我的工作生活裡的一個工具,觀察比較的工具。其實更像一個文化觀測口,看看別人怎麼喫、想想自己又怎麼喫。說起來似乎簡單,卻是需要一點時間,讓自己懂得「喫」:在法國喫得像個法國人,卻又不能是個法國人。

    幾年的養成結果是:從進餐廳那一刻開始,我就感受多年來在法國喫餐廳養出來的全身敏感神經很自然地進入某種偵測狀態:餐廳的空間、氣氛、裝潢,空氣裡的味道,桌上的擺飾,侍者的態度專業,菜色的色系,菜牌的寫法…一直到菜是否合我的胃口,侍者微笑的樣子和他制服上的污漬。

    我比多數的法國人更熟知法國大廚們的驛動變化,掌握最新的餐廳訊息,分析米其林星星的起伏得失。

    除了餐廳,我也去參觀製作乳酪鵝肝火腿的農莊、去酒莊品酒釀酒、去採訪廚師侍酒師、去參觀廚藝學校、去中央市場看人買菜、跟著漁船出海捕魚找生蠔…
    在這些活動中,有很多很多知性的趣味和人文的關照,其雋永豐厚遠超過一頓好菜或一個昂貴稀有的食材。

    然後,我開始思索這兩個文化的對等高度。我對自己文化土地的認識太少,或說我的教育讓我對自己的飲食文化了解太少(腦子裡除了一些知名餐廳和路邊攤的地點外,一無所知):我沒問過從小喫到大的肉鬆是怎麼做的;不知道彰化肉圓是怎麼來的;不懂台灣的生蠔為何不能像法國生蠔一樣生食。我也沒問過中國人何時開始用筷子;不知道醬油是怎麼釀的;不懂為何台灣的蓬萊米和泰國香米味道不一樣。

    台灣的飲食文化到底缺少什麼?或說,我的成長教育裡,為何飲食這項在生活上這麼重要的部分在文化上竟然如此薄弱?「什麼是台灣飲食?」我經常在國際餐會上被問到這樣的問題,而我更經常反問自己這個問題。在三年五年一潮流、199/299吃到飽葡式蛋塔芒果冰沙茄紅素甜甜圈韓風和式繽紛雜陳的台灣餐飲中,我們似乎找不到凝視自身特質的安詳心境。喫,始終被從商業的角度看待,很少被從文化的角度來看待,更缺少國際視野。

    國際視野不是米其林,米其林充其量只是法國觀而已。我們沒有必要複製一本米其林,卻需要有一個肯定廚師手藝、餐廳品質的評鑑制度,讓廚師這一行得到該有的鼓勵和尊重;我們沒有必要開出一所所像藍帶那樣的國際學校在世界各地開分校宣揚美食文化,卻有必要讓年輕廚師的訓練養成有一個完整專業的過程。我們當然也沒必要模仿抄襲法國的產地命名A.O.C.制度,卻不能沒有一套保護傳統產業地方物產的制度來面對全球化的挑戰。美食,在今日早就不僅僅是一種在地的生活型態,更是建立國家文化主體的重要骨幹,也是文化輸出的主要產品。

    法文裡有個說法叫prendre ton temps,和英文的take your time意思一樣,中文直譯是「花時間做什麼事」,最好的對等中文是「慢慢來」。那個意思裡好像時間是你自己的,由你掌握的。這個語句可以用在很多地方:prendre ton temps(不要急,慢慢來)、prendre ton temps a manger(慢慢喫)。

    《慢食》的「慢」字,在這裡不是用來形容吃飯這個動作的副詞,而是接近prendre ton temps的意思。這幾年在美食上的思索和探究,我覺得時間在這件事情上佔了很最重要的因素:花時間吃飯、一個廚師在快炒慢燉時對火候的掌握、醃漬一罐果醬黃瓜須要時間、一個設計師對一塊盤子一個杯子形狀顏色的構想、一個侍者長年累積值得尊重的專業經驗、一支酒釀到巔峰該有的歲月光陰、把一個工作做出品質做出感情來應有的思索努力…「食」不單單是喫,而是咀嚼、是享受、是品嚐、是玩味、是精緻的完成…

    慢。食。在這裡是指將時間的價值和藝術在美食的領域裡呈現出來。當然,「慢」不是一味地要求拖延、浪費時間,或是沒有效率。而是把一件事想好、做好,仔細去享受一件值得享受的事。花時間讓生活裡多數的事都值得去做、去完成、去體會、去享受。


    原文:《慢食:味覺藝術的巴黎筆記》

    An Inconvenient Tr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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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1/01
  • Labels:
  • "我們坐在一枚定時炸彈上面,如果全世界大多數的科學家是正確的,人類只有十年的時間避免一場大災難,足以讓地球的氣候系統一片大亂,造成嚴重的氣候遽變,包括極端的氣候變化、水災、旱災、流行性傳染病大量散播以及致命熱浪,災情之嚴重是我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而且完全是我們自己造成的。"

    全球暖化小常識 ── 全球暖化到底是什麼?
    全球暖化是二氧化碳及其他溫室氣體排放到地球大氣層所造成的。這些氣體就像厚厚的毯子,把日光的熱能困住,造成地球的溫度上升。溫室氣體愈多,地球的溫度就會愈高。這些溫室氣體來自汽車的化石燃料、發電廠以及森林及農地的流失。科學家研究遠古冰河遺留的冰柱、海洋的沉澱物以及樹木和珊瑚環礁,發現全球暖化的線索。全球暖化對人類文明造成問題是因為它會導致威力強大的暴風雨和旱災、冰河融化、海平線上升、氣候模式驟變以及傳染病散播等危機。汽車和以燃煤發電的發電廠是美國最大的二氧化碳排放源。砍伐森林也是造成全世界二氧化碳大量排放的來源。科學家說除非我們減低導致全球暖化的溫室氣體的排放量,全球的平均氣溫在本世紀末將上升三到九度。

    氣溫上升預期的效應
    全球暖化將加強颶風的強度。過去數十年來,全球四和五級颶風的數量幾乎加倍。由於海洋的溫度增高,熱帶暴風雨將吸收更多能量,威力也會變得更強。1978至今,北極冰圈以每十年約百分之九的速度縮小。超級暴風雨在某些地區造成嚴重水災,其它地區的旱災和林火則會增加。
    2003年,熱浪在歐洲造成3萬人喪生,並在印度造成1千5百人喪命。過去50年來,全球平均氣溫以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持續上升。超級暴風雨在某些地區造成嚴重水災,其它地區的旱災和林火則會增加。珊瑚礁及高山草原等生態棲息地將遭到嚴重破壞,使得許多動植物面臨絕種的危機。


    中文: http://www.uip.com.tw/ait/index.htm
    English: http://www.climatecrisis.net/

    走出白色巨塔──醫師作家侯文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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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7/01
  • Labels:
  • 走出白色巨塔──醫師作家侯文詠
    2006/06/29

    侯文詠的部分文學啟蒙,倒是從國中課本開始的,琦君、楊牧、余光中、羅青等的散文與新詩,開闊了他的目光。而自己一面讀著福爾摩斯、亞森羅蘋、少年冒險故事,後來又接觸白先勇、張愛玲。上大學後,在台大、政大對面的禁書攤,買沈從文、魯迅、老舍的小說...
    【採訪/劉梓潔】

    作家簡介侯文詠,嘉義縣人,台大醫學博士。曾任台北醫學大學副教授,萬芳醫院、台大醫院麻醉科主治醫師,目前專職寫作。著有長篇小說《白色巨塔》、《危險心靈》;散文集《親愛的老婆》、《大醫院小醫師》;兒童文學作品《頑皮故事集》、《淘氣故事集》等,以及多部有聲書。

    課文簡介〈與風同行〉此文為作者培養想像力的經驗談,為國中生示範了寫作的技巧,以及寫作背後運思的過程。
    最近《國語日報》對國中生做了一份「最喜歡的作家與他的作品」的調查,票選出來第一名是侯文詠,而最受歡迎的三本書依序是《危險心靈》、《白色巨塔》、《我的天才夢》。
    和讀者一起變老,一起懷舊
    其實,對開始寫作便一路暢銷,擁有「醫師作家」、「暢銷作家」、「傑出青年」等累累頭銜與獎項的侯文詠來說,這項調查,倒不是為他的受歡迎程度增添指數,而是,「我發現我和我的讀者一起變老了。」侯文詠說,非常有趣的是,作家跟不同年代的讀者相處,留給讀者的,是不同的變貌。

    例如,侯文詠的第一批讀者,正是所謂「六年級後段班」一代,他們對侯文詠的印象是,讀小五、小六到國中這時期,與同學們傳閱著《頑皮故事集》、《淘氣故事集》,在沉重的升學壓力下,找到一股紓解的清新。而對現在的國中生,侯文詠卻是行俠仗義、批判主流教育與醫療體制的作家。

    侯文詠說,皇冠出版最近想把《頑皮故事集》、《淘氣故事集》重新包裝推出,讓市場重新認得當然是考量之一,但對侯文詠來說,另一層意義是「和我的讀者一起懷舊。」

    兒子會幫老師要簽名
    去年九月開始,侯文詠成為國中國文課本第五冊的作者,「一開始很不能適應,因為想到課本作家,就想到要背他字什麼、號什麼!」他笑說,而且他就讀國三的大兒子就剛好讀到,同學們便會要兒子「回去問一下你爸會考什麼啦!」對凡事好奇的侯文詠,將該課的國文試卷拿來做,也做不到滿分,與兒子班上同學一起排名,還排在十名之外。
    問到兒子會不會有父親是名人的壓力,侯文詠快人快語笑說:「我又不是言承旭!」他認為他與兒子對這件事心態都是開放的,小兒子升上年級重新編班,就會跑去跟新老師說,「我幫您要我爸爸的簽名!」侯文詠說,「最根本的是,當侯文詠的兒子不會丟臉。」他幾乎不上電子媒體、不會管專業能力之外的事。侯文詠總對兒子說,世界是公平的,你的爸爸是名人,所以你做的好事壞事都會被放大。「例如,老師會對我兒子的文筆有較高期待,但其實他作文很糟!」這位作家父親苦笑著說。

    閱讀的時序
    雖說「自己的名字成為考題不太舒服」,但侯文詠的部分文學啟蒙,倒是從國中課本開始的,琦君、楊牧、余光中、羅青等的散文與新詩,開闊了他的目光。而自己一面讀著福爾摩斯、亞森羅蘋、少年冒險故事,後來又接觸白先勇、張愛玲。上大學後,在台大、政大對面的禁書攤,買沈從文、魯迅、老舍的小說,侯文詠認為自己受這塊的文法、文筆影響很大。「所以我們這一代的寫作者,可以說是跟正統中文小說學的,中文的底子普遍較紮實。」侯文詠說,相較他們閱讀時序與系譜的單純,現在的小孩辛苦多了,「一個小六的孩子,可能讀的第一本課外讀物是《白色巨塔》,接著是《哈利波特》,那麼多國外翻譯小說一下子塞到身上,跟網路資訊、電玩刺激,全部混在一起。不像我們那時,苦悶的小孩只有苦悶的文學作品可以讀。」
    侯文詠說,這十幾年來他擔任文學獎評審,就經常看到很不舒服,「年輕作者說故事缺乏中文該有的鏗鏘俐落,讀一段下來,感覺內心很嘈雜,不像老作家是讓你越看越寧靜越舒服。」儘管說來老派,侯文詠還是認為中文厲害的部分,是文字本身的東西,面對排山倒海的翻譯小說,他也憂心:「出版市場是不是會跟電影市場一樣,沒有國片可看。」

    青年時代的電影夢
    而對這位跨越世代的暢銷作家來說,今年下半年「火紅」的程度,將更臻顛峰。兩部小說《危險心靈》、《白色巨塔》改編為電視連續劇,都將開播。侯文詠本人更下海擔任《危險心靈》的製作人,從討論劇本、選角到開機,全程參與,去年暑假跟著劇組在淡水國中拍了幾十天戲,目前已看到剪出來的片子,侯文詠欣慰地微笑,簡潔地說:「會很棒。」

    侯文詠大學時是「基本教義的電影青年」,一年看三、四百部電影,所有該啃的大師名片都倒背如流。這次的經驗,也算是一償電影夢,「把整個流程搞懂之後,知道自己會落在哪個位置。」侯文詠說,這是很矛盾的,一方面欣喜瞭解拍片是怎麼一回事,一方面又害怕自己對這項技藝太熟悉,以後看片便不能陶醉,而會去挑毛病了。他謙虛地舉例,「像我對音樂是外行,所以聽什麼音樂都覺得好聽,那是絕對的愚蠢,也是絕對的享受。」侯文詠笑說,這種絕對愚蠢與享受的樂趣,最常發生在看好萊塢片時,他把自己放空,回到一個看電影的人,「我管你撞爛了幾部車,我就是花兩百多塊一張票!」

    而這種從頭到尾把流程摸透一遍的「習慣」,不是從這次拍片才開始的。寫書的時候,侯文詠從編輯台到印刷、通路全部都「實習」一次,還跑到書店,請店員教他打收銀機,親手把一本自己的書賣給讀者。做電台節目時,也是將從後台到前台經歷一次。醫學界、學術圈,亦是如此。「只有把從最上游到最下游會做的事都摸清楚,我才會覺得舒服。」侯文詠將這當作人生的訓練,一旦站在經驗頂端,談一件事時,有一千個經驗可以用。

    台灣欠缺社會寫實
    前年日劇《白色巨塔》收視熱烈,山崎豐子的原著小說《白色巨塔》與侯文詠的《白色巨塔》「抄襲說」,一時沸沸揚揚。台灣版電視劇即將上映,不免又再度落入「強迫比較」之中。侯文詠跳出原著身份,以「大眾文學的發展」來看待這現象。他認為,在都市發展過程中,「社會派」小說家是被需要的,但很怪異的是,台灣的這一塊缺席了,醫療黑暗是日本三十年前,社會很大一塊需要被書寫的部分,三十年後,發展到同樣階段的台灣,自然也會出現同樣的問題。侯文詠更清楚地舉例,像他最近看著台灣層出不窮的金融弊案,覺得是寫實小說很好的切入點,但說不定以此為材料的小說,在社會派風行的日本,幾十年前也有人寫過了。

    大陸年輕評論家毛尖在讀到侯文詠的《危險心靈》時,曾一針見血地說:「就是為這個時代寫的。」但除了侯文詠之外,似乎難找到「為當代而寫」的台灣作家。侯文詠遺憾地說,「九二一地震之後,出現過什麼以它為題材的優質小說嗎?連村上春樹都寫出《地下鐵事件》了。」他認為,台灣的寫作者不講當代的故事,不講大眾的脈動,以致於大眾文學發展不起來,但其實現在的金融、保險、法律等領域,若作者有心投入,好好營造人物,是可以造就動人的大眾小說的。
    安安靜靜寫長篇

    多年前辭去醫師職務,專職寫作的侯文詠,現在除在台北醫學大學教授「醫學人文與文學」課程、偶爾去兩部連續劇的剪接室探探班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安安靜靜寫長篇」。至於題材是什麼,侯文詠說,「我有一天可能開始寫一百年前的歷史或一百年後的科幻,但現在,我還是願意跟當代一起活著,寫當代才有感覺。」

    Why Taiwan Mat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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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5/05/12
  • Labels:
  • Why Taiwan Matters
    The global economy couldn't function without it.
    But can it really find peace with China?

    By Bruce Einhorn, with Matt Kovac in Taipei,
    Pete Engardio in New York,
    Dexter Roberts in Beijing,
    Frederik Balfour in Shanghai,
    and Cliff Edwards in San Mateo, Calif.


    Make a note here to read la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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